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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一种高度看“医生走穴”
——北京专家到阳光会诊引起的思考

4月12日、13日,阳光门诊大楼不惜成本邀请4位北京专家来车城为需要的市民会诊把脉,据了解,连日的会诊预告吸引了不少市民预约。由此,笔者不仅联想到近日关系着民生的医改新政,而“医生走穴探索制度化”这个话题近日却成为各大权威媒体争相评论的焦点,显然政府已经意识到医院人才制度的改革势在必行。医改已经出台,但实施却可能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作为医疗系统的稀缺资源——“医生”,他们真正的“解放”之日,才是广大的老百姓“看病难”的缓解之时。而首都北京,已经走在医改探索的前沿。

中国各大都市“看病难”现状

中国由于医疗体制的原因,好的资源都集中在大型三甲医院,而对于庞大的中国人口,稀缺的专家资源显然不能完全满足消费者的就医需求。在北京,北大医院一位著名的妇产科教授跟北京优生优育协会的会长说:“我看了很多孕产妇,但是我不认识一个我的患者,因为我一天要接待很多孕产妇,我没有时间抬头看她们的脸,我只看孕产妇的肚脐眼。”

笔者有一个外地朋友的三姐,不幸在年前患了类风湿疾病,在当地中医院治疗后没有明显的好转,病情反而进一步加重,无奈之下,三姐远赴北京求医。早上7点,朋友陪同三姐去北京协和挂号,被告知所有专家号及普通号早已挂完。笔者通过内部关系打听了一下,得知患者如果周一看病,起码周日要去排队。三姐随即辗转至北京中日友好医院,却无法挂到心仪的专家,因为那位专家的号也早已挂完。这些例子只是都市“看病难”现象的一角,但窥一斑可见全貌,可见,中国医生资源相对于庞大的需求市场是非常紧俏的。这就是为什么这些年“号贩子”猖獗的原因之一,医疗市场存在巨大的需求空间,有买方才有“号贩子”这样的“卖方”。尽管政府不断加大整治力度,但是事实上,这种现象仍然存在,只不过“号贩子”操作手段更加隐秘和高明。笔者曾经在网上看过一幅漫画:一个“号贩子”手拿一叠专家号,一群患者跟在后面追!不知道诸多看客是否有与笔者一样的无奈心情!“看病难”,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的现实演绎:过于集中的优质医疗资源必然“树大招风”,再富集的优势医疗资源也捉襟见肘,全国人民一道进入“排队候诊”的漫长队列。

如果不把优秀的专家资源和医疗设备从过于集中的配置方式中解放出来,实现更大范围、更均衡的合理分配,建立卫生服务站与大医院统一标准的诊疗规范同样可能流于空想。因此,无论是政府,还是大医院,都有义务积极主动地对医疗资源匮乏地区承担起均衡医疗资源的责任。硬件投资主要由政府和社会资本来承担,而软件的医疗人才的培养与建设,则需要通过“解放医生”来实现。

对于后者,北京医改方案透露的信息则让人看到了曙光。据悉,方案将鼓励专家在完成基本医疗服务之后的业余时间,自愿兼任完全遵循市场规律的医院“特需服务”,或应聘社区坐堂行医,抑或吸引社会资本自己办诊所办医院,满足更多患者对专家的求诊需要。

该政策意味着,有执业医师资格的人,可以在兼顾医院本职工作的同时,在全国范围内四处行医,从而使医生摆脱现有对医院的单位依附关系,成为自由执业的社会人。直接效应是平衡医疗资源,变”大量患者上北京”为“少数医生下基层”,既为基层百姓悬壶济世,又为基层培养人才,大大降低社会医疗成本,“看病难”问题有望缓解;间接效应是医生劳动价值的提升,“大处方”对医生收入的影响降低,“看病贵”问题逐渐缓解。

在国外,一名医生属于多家医院

“我们医院不大,却有一流专家;设备可能不是最好的,但有最先进的技术。”这是刚被德国卫生部门评为“2007年最佳医院”的博尔威格私立医院的广告语。该院负责人奥恩科博士直言不讳地说,如果没有“巡诊制度”,就不会有他们这种小医院的发展空间。

正在博尔威格私立医院巡诊的心血管病专家克鲁斯曼博士本身属于欧洲最大的教学医院——柏林夏洛特医院,平时非常忙,每周除了在夏洛特医院出专家门诊外,还是博尔威格私立医院的首席专家,同时他还服务于吉夫侯恩私立医院的介入治疗中心,常到哈茨森林疗养院的心脏治疗中心出诊。这么算来,几家中小型医院也能承担高难度的心血管病手术了。

医学专家大多集中在公立医院,尤其是大学附属医院。规模较小的公立医院和私立医院都聘请这些专家做兼职医生。公立医院中年薪高的医生分为全职和非全职,大多数是非全职。他们每周有固定时间在公立医院上班,其它时间可到外面做兼职,许多人同时在三四家医院兼职。博尔威格私立医院负责人奥恩科博士说:“医生和医院是合同关系,你到我这儿来做几次手术、看几次病人,我就支付多少报酬,合同以外的我不管。”

国外的巡诊制度加强了人才资源的流动。奥恩科博士说,中小医院要发展必须依靠公立医院专家支持。对公立医院来说,这也避免了资深医生流失,缓解了医管局的财政问题。艾丽雅女士说,让医生固定在一个地方,既会限制其发挥能力,也会造成部分医院人才拥挤。

当然,德国之所以是这样的制度,还因为有严格的监督和管理部门——医师协会对医生进行监管。

阳光,不计成本邀请名医是为哪般

既然专家是稀缺资源,阳光邀请的4名北京专家也都是北京各大三甲医院(北京安贞医院、中日友好医院、中国中医科学院望京医院、北京医院)名副其实的专家,专家来会诊自然不是无偿的,越是威望、资历高的专家,邀请的成本则越大,再加上专家的交通、食宿等费用,则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阳光的负责人这样告诉笔者:对于中小型医院来讲,专家资源确实是医院发展的一个最大的瓶颈,但是,随着中国医疗制度的不断完善,特别是对专家资源的开放,中小医院、门诊、诊所、社区卫生中心的发展空间将越来越大。今年的医改新政无异于给中国的医疗机构打了一针强心剂,但是新政的实施到位肯定还需要一个过程。阳光是适应市场新需求而诞生的一个立足于品牌塑造和长远发展规划的医疗机构,致力于为广大消费者提供医疗品质和服务品质俱佳的医院。医院不仅建立了人才准入制度,还不惜成本邀请北京名医来院会诊,目的就是要更好地满足十堰市民“看名医难”的现状。这些专家平时在本单位行医时的门诊号都是很难挂到的,所以,也希望广大的市民朋友能珍惜这样难得的“看名医”的机会!而这些成本是医院单方面额外支出的,并不会转嫁到患者的身上。因为,医院有明文规定,限制医生开大处方,禁止一切不规范和虚假的医疗行为,一旦发现个别医生有违规现象将严惩不贷!阳光为患者提供尊贵的医疗服务,并不意味着收取“尊贵”的价格。

不光是4月12日、13日邀请北京名医,以后的每周都会有不同的名医来阳光会诊,不光有北京的,还会有武汉协和和同济的。这些名医的到来不仅仅可以为患者保证高水平的医疗质量,还对院内的专家起到“传帮带”的作用。医院将在医疗人才的引进和培养方面不遗余力!

从阳光不计成本邀请名医会诊,使我们看到希望。医改新政将为中国的医疗行业带来更光明的明天,我们期待,看病难、看名医难的现状能尽快成为历史。

李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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