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成楚豪
古语有言:“天下之本在国,国之本在家。”国家二字在我们的语言当中,仿佛天生就关联在一起,一同诉说着国与家之间的亲密联系,诉说着中华儿女心中那份真切的家国情怀。在我们民族灿若繁星的文化典籍之中,家国二字更是频频打动我们的心灵,让我们感受到从古至今一代代中国人对家与国的深沉挚爱。此刻,就让我们乘上时光之舟,跨越我们民族横亘千年的历史长河,去聆听历代爱国诗人千载不绝的动人吟诵,去感受一颗颗因挚爱而发烫的灵魂。
一
这里是大漠深处,这里没有温柔的杨柳春风,这里没有清丽的小桥流水。这里有的只是长烟落日孤城,只是霜风朔漠黄昏。远处传来悠长的号角声,战旗在风沙中猎猎嘶鸣。这里是盛唐边塞玉门关,无数戍边的将士,默默地守护在这里,从日出到迟暮,从青春到白发,只为了一个共同的信念。
此刻,一位远赴边关的诗人,站在高耸的城楼之上,俯视着眼前苍茫壮阔的边塞气象。
战鼓声声,旌旗蔽空,远处传来阵阵的马蹄声,扬起的尘沙仿佛遮蔽了天地。贪婪的胡人又一次向大唐发起了进攻。守城将士们佩剑上马,开城迎敌。如雨的马蹄,如雷的呐喊,如注的热血,霎时间震动了这万古沉默的山河。厮杀、战吼、马鸣,以及充斥在荒原之上的嘶嘶风声,时刻警示着人们,这是一场残酷的战争。敌人被击退,无数的边关将士却再也回不到日夜思念的故乡。他们临死时都是面向朔北敌阵的,可他们又很想在最后一刻回过头来,给熟悉的土地投注一个目光。在那片熟悉的土地上,有中原慈母的白发,有江南春闺的遥望,有湖湘稚儿的夜哭,有故乡柳荫下的诀别,有深藏在心的家国情怀。他们倒下了,化作历史中的烟尘,也化作民族的丰碑。
亲历这一壮阔战斗的诗人,也将自己对于这片土地的挚爱提笔挥洒成诗篇:“青海长云暗雪山,孤城遥望玉门关。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诗人名叫王昌龄,他怀着对家国的挚爱,奔赴边疆,用诗篇将塞外朔风中的壮阔故事镌刻为永恒。家与国在此刻融为一体,恒久的感动在历史长河中激荡不息。这份情怀,永久不灭。
二
这里是江南的孤村,嘈杂的风雨声更映衬出这里的荒凉。一位落寞的词人躺在残破的草席上,脸上写满风霜。词人名叫辛弃疾,此时已四十多岁。几年之前,他因为自己那似乎有些不切实际的理想而触怒朝中奸佞,被罢免了所有官职。
他无奈地藏起心中的豪情壮志,蹉跎岁月于乡野荒村之中。他一度想说服自己接受这样的生活,在茅檐低小、溪上青草的平凡之中度过余生,但他无法做到。于是,他借酒浇愁,试图放浪形骸,可每当他清醒之余,总能听到心底的声音,在召唤,在呐喊。那是一份真挚的家国情,始终萦绕心头,不能忘怀。
此刻,他孤卧破席,耳边只听见窗外的风雨声,仿佛天地在与自己对话。他回想起自己的平生壮志,不禁思绪万千,提笔写下“绕床饥鼠,蝙蝠翻灯舞。屋上松风吹急雨,破纸窗间自语。平生塞北江南,归来华发苍颜。布被秋宵梦觉,眼前万里江山。”此刻,当他闭上双眼,眼前浮现的依然是他心心念念的家国江山。这份情怀,永久不变。
三
残冬时节,乌蒙山脉深处的娄山关,风雨如晦,乱云飞渡。一支队伍正在艰难地跋山涉水,被雨水打湿的红色军旗仿佛在诉说这一路上的困苦不易。走在队伍最前面的年轻人表情凝重而又目光如炬,这位年轻人名叫毛泽东,他所率领的队伍名叫中国工农红军。这是一支光荣的军队,他们正在探索中华民族前进的方向。匆忙地转移,湘江的血战,依然历历在目,他们一时间不知何去何从。一张张疲惫愁苦的脸,一个个无力向前行进的伤兵,无不让人忧虑这支军队的前程。
眼前雄伟的娄山关在暮色苍茫之中更显得萧索肃穆。耳边只听得见凄厉的风声,夹杂着大雁那同样凄厉的啼鸣。毛泽东挺拔地站立在关山之上,天边升起的新月与远处尚未落下的残阳,同时将光亮洒在他的身上,更显出那身影的坚毅。此刻的毛泽东心中并无怯懦与彷徨,有的只是那份对于民族未来的坚定信念,只是那心中矢志不渝的家国情怀。或许前行之路充满未知的险阻,但他心中不灭的信念之火始终让他从不畏惧,勇毅前行。他此刻满怀壮志,写下诗篇“西风烈,长空雁叫霜晨月。霜晨月,马蹄声碎,喇叭声咽。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从头越,苍山如海,残阳如血。”诗篇中久久回荡着的,是那心中不灭的火焰,是那永远萦绕心头的家国之情。这份情怀,永久不息。
结语
在古往今来的诗篇中,家国情怀早已成为激荡澎湃的永恒主题,感动着一代代中华儿女赤诚的爱国之心。千千万万个平凡的你我,心中永久回响着的,是那一首首传颂不息的动人诗篇;心中永远不灭的,是那始终深藏在心的家国情怀。千万个你我守护中国,千万个你我成就中国。家国一体,家国同心,照耀着民族复兴之路!

本期推荐新闻